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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新時間:2019-10-31 10:07:23

琴師 連載中

琴師

來源:幻想書院作者:賢若帝心分類:武俠主角:姜堯章蕭疏影

主人公叫姜堯章蕭疏影的小說是《琴師》,是作者賢若帝心創作的武俠情緣風格的小說,文中的愛情故事凄美而純潔,文筆極佳,實力推薦。小說精彩段落試讀:晉王朝德宗年間,湖北神農架劍門創立。劍門主人通音律,曉道學,是晉王朝末年有名的劍客音樂家。――唔,姜堯章的心愿可是成為像高漸離那樣的英雄――本書講述了一位琴師的奇幻漂流。...展開

精彩章節試讀:

馬上乘者一男一女,男的約摸二十五六歲,身著青袍,頭戴高冠,腰間懸掛一柄寶劍,在他所乘的黑馬頸上系著一只金鈴鐺,那鈴鐺在金烏照射下閃閃發光,黑馬速度極快,飛也似的狂奔,震得鈴鐺‘叮鈴鈴’的連響;女子約摸二十一二歲,身著粉袍,白馬一側掛著一對鴛鴦刀,那白馬神駿非凡,奔跑起來,猶如閃電,速度飛快,同樣的,馬頸上系著一只銀鈴鐺,這銀鈴鐺在陽光照射下發出銀色光芒,隨著白馬狂奔,不斷震動‘叮鈴鈴’不絕于耳。

這二人都是同樣的速度,并肩而行,他們所乘的二騎即便跑起來,也緊緊挨著,這二人不時回頭相視一笑,甜蜜之情溢于言表,看來是一對俠侶。

這二人很快來到城門前,不出意料,再一次被官兵攔了下來。

“站住!”

一個普通人,之所以普通,是因為他經不起誘惑,從來不懂得克制。當誘惑來到時,只懂得占有,占取既得便宜,殊不知,往往誘惑的背后是一個個恐怖的陷阱。

濠州的官兵與京州的官兵似乎不僅有地域上的差距,還有本質根源的差距,這根源也可稱為民族劣根性。官兵見到一男一女所乘馬頸上系著的金銀鈴鐺,貪念再起。

當一個人一旦升起這樣的念頭,這個人就以走在了毀滅的道路上,而官兵真是這樣的一個人,他似乎以忘了做人的一個重要原則:知足。

官兵不知足,因為他很窮,正是這個簡單的道理,讓他只能乖乖的當一個普通官兵。

于是,悲慘的一幕發生了。

在這官兵攔下了兩乘馬,并喊出了那個口號的同時――

“嘿!進城的還得搜身!這幾天不太平,濠州是三地比武的樞紐?可不是什么人都能來的!”

青袍男子冷冷看著他,一揚手,一枚鐵牌直接飛出,官兵雙手接住,哪料那鐵牌實在太過沉重生猛,青袍男子隨手扔出的勁力竟然讓官兵雙手顫抖,虎口撕裂,官兵正要怒罵一聲,眼神瞟在了鐵牌上,他只看了一眼,便乖乖的愣在一邊,一動也不敢動了。

只見那鐵牌上寫著兩個醒目的血紅大字‘靈劍’。

靈劍!

即便是初入江湖的無名小卒也知道這兩個響當當的名號!

這兩個簡單的字代表著兩個人,而這兩個人卻代表著整個中原武林。

中原武林中排名第一俠侶‘靈劍雙俠’!卓紫衣與殷天峰。

粉袍女子卓紫衣冷冷的看了眼那呆立不動的官兵,一句話也未說,策馬進城,身后的青袍男子殷天峰則馭馬走到官兵處,冷然道“鐵牌還我!”

那官兵顫抖著雙手,乖乖將鐵牌遞了過去,殷天峰接過鐵牌,一只手以觸碰到了官兵的手腕,那官兵只感手腕一滯,整個人都倒吸一口涼氣,殷天峰繼續用他那獨有的冷峻眼神看了眼官兵,隨即將手收回,雙腿一夾,馭馬疾馳。

官兵從始至終都沒敢抬起頭,當靈劍雙俠走遠后,已經聽不到馬蹄聲與獨有的金銀鈴鐺響動的聲音時,官兵卻依舊能感受到一股深深寒意,那是自手腕間涌上來的寒氣,他渾身不自禁打了一個冷顫,低頭去看手腕處,登時嚇得冷汗直冒,只見自己手腕處,以結了一層薄薄的冰霜,整只手凍的紅里發白,“快快!拿熱水,拿熱水來!”這官兵也急了,若發現的遲些,恐怕他這條手臂也要廢了。

街道旁,只能隱隱看到二人馭馬馳過后,留下的塵土飛揚。

進城的俠客劍士、文人雅士、鏢師商戶們逐漸多起來,后來官兵們干脆不在管了,只是看著一個個進城的人,只要沒發生什么大沖突,便不上前搜查詢問,畢竟誰也不敢保證,保不齊你搜查的那人就是哪個在江湖中、朝廷內名聲赫赫的世家公子哥。話說回來,這當小兵的差事還真不好做。

不僅要看上頭的意思,更要給武林豪杰面子,畢竟雖說是官兵,可也難免要與武林人沾點因果,如果一個不慎,借刀殺人的伎倆還是能用的出的。

翌日

神農架劍門

姜堯章又在彈琴。

彈琴之人喜劍,意在劍法而不在琴。

聽說......

這彈琴之人遠在神山!

他的劍法亦有種神韻之感,他的劍隨著琴聲而變化,動作也越來越優美,明明是在練習劍術,舞劍、提劍、轉花都顯得隨心所欲,威力無窮,可偏偏劍意卻格外神秘。不僅僅是劍意,劍指點的方向也同樣神秘莫測,姜堯章舞劍準確來說不是舞劍,就像是在寫字,用獨特的草書,忽左忽右,忽拔地入天,忽又急入山壑,可以說“勢”豐富的內容讓人聯想不盡,回味無窮。由此,劍術的勁斷意不斷,勢斷意相連,這和書法中筆斷意連,字斷勢連,行斷氣連,何其相似。

只見他把手揮向前方,手腕轉動劍柄,劍也慢慢轉了起來。漸漸地,劍越轉越快,把地上的花瓣也卷起來,空中飄著淡淡的花香。遠處,聚集了不知從哪來的蝴蝶,朝同一個方向飛去,伴隨著姜堯章一起舞劍

劍為琴劍暗香,留音;人卻逍遙自在,絕情。

白袍隨風舞,隨劍動,如同天上謫仙。

他的身影也如同雛燕般輕盈,伴隨著只有他自己能聽到幽幽的琴聲,笛中劍縮回,手腕輕輕扣動笛孔,隨著琴聲,吹起笛來。這一回卻不是那首‘香冷入瑤席’的《暗香·舊時月色》,偏偏是江南名妓顧柳箐的《鴛鴦譜》,曲音曼妙,蕩氣回腸,一首曲子沒有吹完,姜堯章一推暗香古琴,琴劍應聲出鞘,白虹如同閃電般快速閃動,劍光閃閃,琴音未絕,卻與那淺淡的回音漸漸相融合。

白虹的劍光在空中畫成一道圓弧,‘長虹貫日’充斥天際,幾乎將整片天空都籠罩住,劍如白蛇吐信,嘶嘶破風,又如游龍穿梭,行走四身,時而輕盈如燕,點劍而起,時而驟如閃電,落葉紛崩。真是一道銀光院中起,萬里已吞匈虜血。

姜堯章的身軀順著劍光倒去,卻又在著地那一刻隨即轉身,一個縱躍,勾上房梁,繞著大殿如天仙般的環繞在白虹劍光中,只在一瞬,瞅準一片被劍勢吹散的落葉,長袖扯下,作飛仙狀,隨即把手中的劍虹甩出,正中落葉,攜葉躍下地來。

忽然又抬劍朝前一凜,劍氣激蕩起三尺氣墻,只聽見前方憑空轟然炸響,幾乎刺破耳膜。

天地間忽然云霧彌漫,紫氣升騰,云霧凝結中,似乎自天邊伸出一顆巨大頭顱,那頭顱,劍靈震動,怒目張須!

紫氣東來!姜堯章就在云霧中,云霧漸散,一道身影如彗星流螢自云霧中飛出,只看到白光一閃,卻不見人,隱約間似有一柄細長神劍自白光中乍現而出,宛如蛟龍般縱橫掃蕩,人未至劍已到:縱橫江湖二十年,三千氣劍序墨間。白虹激起幾尺浪?挑燈夜看化江泉。

姜堯章癡癡望去,只看到琴劍暗香通體晶瑩如玉,他雙眼光華流轉,如似一襲白袍,一柄劍破萬法。

這一天,才離開劍門不久的檀道濟飛鴿傳書回了一封信。本該只是一封普通說明自己最近情況的信,卻讓姜堯章有些意外了。信上上千文,僅寥寥數筆說明自己最近的情況,更多篇幅則在介紹一件事。

什么事呢?

嘿!這件事說起來可讓姜堯章感興趣了。

有關皇會比武的事......

這可是聚集了整個天下豪杰的武林盛會,雖然是朝廷辦擂臺的比賽,卻仍然充滿了誘惑。

于是,在那一天,姜堯章近十年未下山,終于決定這一次下山看看去。

他將這件事簡單同諸弟子說了,所有人都躍躍欲試想要陪姜堯章下山看熱鬧,然而,姜堯章卻說只能帶一個人下山,其余人就在山上修煉劍術。

會是誰呢?

諸弟子你看看我,我瞅瞅你,心中都嘀咕著。

這實在是個大誘惑,沒有人不想去的。可事實也的確擺在那里——不可能所有人都去,劍門總歸還是要留下一些高手看家護院的。

“師尊這一次僅僅是參加皇會比武的?”大弟子任曲舟疑惑道。

“不一定,我是去湊湊熱鬧。不過,這件事結束后,我打算去一趟武當山。”

“武當山?”任曲舟疑惑。武當山距離神農架可近的很,武當派為道門三宗之一,是當今最有聲望的道宗,而神農架近年也頗有起色,被稱為“江南劍派的一枝獨秀”。

“師尊準備何時出發呢?”任曲舟道。

“明天就走......”姜堯章想了想,“曲舟,你要和我一起去嗎?”

任曲舟搖了搖頭“我在想,師尊可以帶疏影師妹去。”

“哦?”姜堯章愣了下,旋即便明白了任曲舟的意思。

任曲舟心思縝密,姜堯章是知道的,當下微微一笑,抬頭看了眼蕭疏影“疏影,你的意思呢?”

畢竟是新收的師妹,出外歷練一番總歸是沒錯的。

況且,這次皇會比武機會難得,也算是蕭疏影的一次機緣。

“啊?”蕭疏影愣了下“我?”

蕭疏影看向周圍眾師兄,終于半跪著恭敬行禮“謝師尊。”

濠州鐘離鳴鳳閣

濠州最大的酒樓,文人雅客來此的必經之地,強盜惡霸來此的取財之所。

最大的酒樓自然也有最大酒樓的排場與規矩。

如果客官想趁著酒氣,在這里玩點別的什么,有錢自然一切好說,若沒錢......那也沒關系,想玩就得拿出點真本事,先亮一手好功夫虎住了大伙,自然吃香喝辣,倘若這本領還未練到家,那就只有賭一賭這運氣,吃了霸王餐還能不被逮住暴打一頓的,鳴鳳閣經營數十年,只有一個人。

這個人是個有膽量且奇怪的家伙,這個人來鳴鳳閣的舉動也很奇怪,不吃肉,不**,只喝酒,而且一喝就是一整天,一整天喝下來還能不醉,走個直線是沒有問題的。

這人看來是個嗜酒如命的家伙!只要他來喝酒,鳴鳳閣都有些害怕,雖然此人間隔時間很長,有時候隔著一兩個月才來一趟,有時候半年來一趟,可無論多久來一次,總要喝個痛快。

你說,這喝酒也就罷了,喝酒不給錢,還喝那么多!鳴鳳閣是你家開的!

這可就惹惱了鳴鳳閣閣主,這整天穿的破破爛爛,像極了乞丐的家伙,剛開始閣主還算施施善心,但善心也要有個限度,整天混吃等死,誰耗的起。

于是,在今天,當這乞丐又來到鳴鳳閣要酒喝的時候,閣主已經踩著樓梯,手拿菜刀,等候多時了。

“來了?”閣主是個美貌的中年婦人,雖然人至中年,但仍然掩蓋不了她那獨有的嫵媚,倘若時間可以回到十多年前,鳴鳳閣主一定是整個濠州最美貌的女子之一。當然,只是之一。

乞丐似乎以喝過了酒,起碼他此刻有些醉醺醺,身上還散發著酒氣“恩!來了!”

“來干什么?”老板娘揮了揮手中的菜刀,笑著道。

這世上的女人似乎都有著同一個特點,她們通常不將煩惱表露出來,當她們極度憤怒的時候,也會露出微笑,讓人感受不到她們的憤怒,還以為她們只是在笑,很認真的笑。

如果你遇到這樣的女人,一定會被她所迷惑,但同時也會因為得不到而傷心欲絕,實際上大可不必如此,因為早在一開始,她就不屬于你。

這何嘗不是一種悲哀。

所以這世上的浪子通常是很多的,莫說浪子無情呵,曾經的他們對摯愛的憧憬換來的也許就只有悲痛欲絕......

乞丐此刻也認為老板娘在笑,很認真的笑。于是,他有些意亂神迷,他醉醺醺的雙眼中流露出一絲興奮“來喝酒!”他大聲說出了自己的目地。

“哦!喝酒!”老板娘依舊微笑著,但她下一句話卻將乞丐的一切幻想,瞬間灰飛煙滅“給我滾!”

話音一落,擲地有聲,緊接著一群家丁、小二圍了上來。

他們怒視著乞丐,已有幾個人拿起了木棍。

乞丐環顧四周,嘿嘿笑道“我是來喝酒,不是來打架的。”

他確實有點醉了,就連說話都模糊不清。

眾家丁、小二一擁而上。

大家齊刷刷舉起木棍,抬起了腳,朝著乞丐惡狠狠砸下去、踢下去。

乞丐卻瞇著眼,很懶惰的仰后一躺,如同一只鐵板,直直躺了下來。

躺在了地上,他的兩條腿,如同兩枝長矛般,朝上一蹬,一只腳踢中了一個人的下顎,另一只腳以蹬住另一人的胸口。

這兩下無巧不巧,盡皆踢中了穴道。

乞丐順勢翻身,雙腳打個螺旋,兩只手臂繞了兩圈,整個人都朝地打了兩個滾,一招‘朝天蹬’又再度踢中了另外兩個人。

這一手變招很快,諸人還未反應過來,便只看見四個家丁齊齊朝后飛出。

砰!砰!砰!砰!

砸爛了身后的桌椅酒壇子。

其他人瞬間都懵了,他們很多人甚至都沒有看清楚乞丐出手,眼前只閃過四道光影,接著便有四個人飛了出去。

這是什么招數?

老板娘也愣了愣,乞丐已經很自然的躺在了地上。

他重重的打了個哈欠,指了指一旁圍著諸人中其中的一個小二“給我拿酒來!”那小二眨巴下眼睛,朝老板娘看了眼,也不等老板娘眼神回復,便乖乖的到一旁拿了一壇酒遞了過去。

乞丐抱起酒壇子‘咕嘟咕嘟’的喝了起來,大口喝酒,很快將一壇酒喝了個干干凈凈。

他抹了抹嘴,贊了一聲“好酒”似乎意猶未盡,將空壇子朝旁一丟,連道“小二,上酒!”

小二又乖乖的拿酒遞了給他。

這樣一連數次,當乞丐停下來的時候,在他的周圍已經擺滿了橫七豎八的空壇子,約摸有十幾個。

只是這片刻,他又喝了這么多酒,但似乎仍然意猶未盡,莫說他的酒量如何,單單是肚腹的容量,已不是常人所能及。

“好酒!好酒!”乞丐連聲贊嘆,甚至豎起了他那臟兮兮的大拇指。

其他人都傻傻的看著這一幕,老板娘也傻了,鳴鳳閣自打建立到如今,還從未發生過這樣壯觀的景象:一個乞丐在鳴鳳閣門口,喝了二十多壇酒,不給錢不說,還打傷了鳴鳳閣的四個人。

可以說,相當的橫行霸道了。

老板娘也一陣灰頭土臉,她親眼看到了乞丐打傷手下的一幕,她手中的刀也險險拿不住了。

鳴鳳閣的酒是濠州最好的酒,這件事曾經也有專門的人聞聲前來品評,喝過后,都豎起大拇指,贊不絕口,因而這鳴鳳閣的酒便有了一個響當當的名號:碧海潮生。

小說《琴師》 第8章 好酒“碧海潮升” 試讀結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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